西索,伊尔迷是小说《16月6日晴》里的主角,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舍其光,下面我们一起看看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同人BL
有人跟他说,人生应该如此。
CP:西伊
主角:西索,伊尔迷┃配角:猎人众┃其它:
PS:简介就這麼句
感觉挺悲凉的……不喜慎入
试阅章:
1月
第一次見面的时候,伊尔迷刚谈完一桩生意。对方不太好商量,结果不欢而散,可惜散得不太乾净彻底,追上来的傢伙虽然不是什麼狠角色,但数量取勝,費了些时间。
最後,脸上还粘了些血。
虽然只有一滴。
富人区的街道宽得过分,现在却不太好走。路上横七竖八躺著的屍體多多少少碍了些。伊尔迷把吹起来的頭髮掖到耳後,却看见街道盡头,明黄的路灯下站著一個人。
橘红色的頭髮异常誇張。
对方指了指自己左脸上畫了泪滴的地方,再指了指伊尔迷。
伊尔迷侧著脑袋,疑惑了,没有继续的动作。
名为西索的男人站在那,空气中溢散的腥涩让他血液沸腾,而另一头過於漂亮的杀手像陶瓷娃娃一样,让他手指發顫。
西索抬起右手,纖長的手指挡住半边脸,压抑著自己莫名的亢奋。指縫裡,银灰色的眼睛毫無遮拦的遇上幽深的猫瞳。
西索咯咯地笑著,转身离开。
第二次見面的时候,西索泡在露天温泉里,鲜红色的頭髮闪著水光伏贴地垂落下来,性感、庸懒。听见木门拉开的声音,西索侧过45度脸抬起头,隔著缭绕的水汽看向拉开门的伊尔迷。
“Hi!”扬扬手。
伊尔迷挑眉,走到池边,在离西索最远的地方,走进池裡来。
西索看见对方披散的黑髮在水裡四散飘扬,一双大大的猫眼微微眯了眯,像受宠爱的猫一样。
杀手,其实就应该是这样,敛藏起一丝一点的痕迹,即便到死,你也未必知道。
白净的脸庞精雕細琢,唯独那双眼睛欠缺灵气。颈项的线条细腻光滑,柔和的光泽和水汽混在一起,可惜了下面的部分被水青色的泉水遮掩著。
稍微有些……失望?
西索低头笑了起来。
之後再見面的时候,西索並不知道自己抽出的那张鬼牌上粘著的血是對面那個钉子脸的目标的。
钉子脸的神情被钉子禁锢著,却依然透出些恼色。
“不觉得……稍微有些浪費了吗?”西索把手裡粘了血的鬼牌抛开。空气里那鼓熟悉的味道让西索莫名的兴奋起来,手裡的纸牌便本能地飛向对方。
念钉穿破空气的声音让西索热血沸腾。
葵扇A的中央被念钉穿透,钉在了西索身後的墙上。
钉子脸手腕一扭,指间夹著新的念钉,“嗖!嗖!”向西索飞过来。
西索边用纸牌击落飞速而来的念钉,边说:“我没在抢你生意诶!”
钉子脸由单手攻击变为双手,灰土般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我也没说你抢我生意。”
声音很好听,西索不禁舔了舔嘴唇,清澈无暇。“呵呵……西索。”间隙里,西索放过其中的一枚念钉,任它飞至面前,左手一晃便把它捏在指间把玩著。
“伊尔迷?揍敌客”伊尔迷皱起眉头,虽然念钉禁锢著他的表情,可他的確是在皱眉。伊尔迷向後跃开,揹著月光立在窗边。
“嗯~~”西索咬著手裡的纸牌的一角,银白的月光从他脚上慢慢地上移,润上柠檬色的短髮,“揍敌客先生不打算让我看看你的脸吗?”西索甩开手裡的纸牌,“听说你的脑袋很值钱,我倒很想见识一下,300亿戒尼的脑袋长什麼样子。”
“唉~~”钉子脸很不符合外貌的柔柔地嘆了一口气,抬起手,把头上的念钉拔出來。
这样的畫面,西索觉得诡异並且惊艳,屍體一样的灰白色面容扭曲著呼啸著要解放,而释放的结果,是一个像精灵一样男子,恬静地,睁著一双黑悠眸子,纵然逆著光,依旧感受到深渊里遮蔽的光彩,随著甩头而扬起的细腻黑髮在月下编织起一张网,撩过西索的足尖。
百看不厌。
西索从不吝啬笑容,虽然每次的意义都不径相同。
後來总能碰上。
生命若不是在伊尔迷的钉子上定格。
那麼就是在西索的纸牌下流逝。
那天,西索靠在门边,看见形状怪异的念钉插进对方的额头。悦耳的风声,接著一声闷响,没有求救,没有尖叫,没有鲜血,乾淨利索。变换著手裡纸牌抑制著心底一鼓莫名的衝動,很可惜地道:“来晚了呢!”
伊尔迷回頭看见西索,扬扬手说“Hi!”在拨通电话前又看向西索,“如果你早说一声,我会迟点来的。不过要收钱。”
於是西索在伊尔迷向家裡彙報工作后,跃到他的身後,握著他的手按下了一串号码並用快捷键放在家庭电话後面。凑上前贴著伊尔迷冰凉的耳朵慢悠悠地说,“那麼下一次就麻烦你了。”蹭了蹭伊尔迷的黑髮,冰凉滑腻有如殓房裡冰冷的屍體,乾淨清新不输在天边掛了彩虹的雨後花园。
完全矛盾的感觉。
侧过脸,伊尔迷的一双大眼睛没有光泽,直直地映在西索银灰色的眼裡。
“可以,不过要收钱。看在和你有三面之缘的份上,给你打個八折。”
西索裂开嘴笑得灿烂,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商人呐!果然嗜钱如命。
於是伊尔迷的生意里多了些lastminutecases,私人账户里也不定期地增加“点”额外收入,而电话的账单则总能按时送到西索的手裡。
西索靠著石柱,又一次看见那個惊艳的过程。“为什麼你总能按时把账单送到我手裡?”
伊尔迷侧脸,一簇黑髮从肩上滑落,又一簇落到肩上。“……對於比较值钱的人头,我们家会随时留意他的動向。”
“唔……这是我的榮幸。”弯腰绅士地行了个礼,起身时对上伊尔迷一脸难以言语的困惑,接著是公式化的工作彙報。走过去,撩起伊尔迷额边的一撮頭髮,在唸钉飛出前跳开,鬆手的时候,散落的黑髮如瀑布般落下优雅的线条。
“谢谢关心哦!”西索愉快地离开。
留下手裡还抓著念钉的伊尔迷。
西索见过伊尔迷的那個弟弟。
银白色的頭髮,一脸拽相,那双大大的猫眼是不一样的颜色。
裡面还有未曾泯灭的情感。
西索说,“你真的是他的哥哥吗?”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的念钉,直直的打向面門,西索向旁边退了一步,念钉全都钉在墙上。“怎么可以这样对客户呢?”说著也飛出纸牌打掉伊尔迷的念钉,一边引著他到墙角。
“这是熟客待遇。”最近来的时候,目标都已经躺在地上变得冷冰冰硬邦邦,虽然不讨厌这样划算的事情,不过闲著不幹事又有钱收的工作开始让手指变得僵硬。念钉在指间滑出的快感依然熟悉,没有所谓的亢奋,杀人不过是工作,钉子只是手段。一地乾涸的血迹,从来都讨厌身上粘到它。
西索和伊尔迷是兩個個性相反的杀手。伊尔迷曾经這麼想过。不过有额外的收入作为利诱,所以每次都会拨通西索的电话,告诉他在哪裡、是谁。
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习惯。
习惯是一件恐怖的东西,来得容易,却很难赶走。
而且,习惯所带来的危险,简单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本来被“逼”到墙角的西索看著伊尔迷邪昧地笑笑,勾勾手指头,伊尔迷便不可思议地被扯到西索的懷裡。双手都被扣在背後,伊尔迷看著西索的手伸进自己的黑髮里,托著後腦的手有種陌生的温度,大大的猫眼盯著西索,没有吭声,更没有动。无论对方的意图是什麼,一个小小的动作便能引起无谓的戰鬥。
西索说,“真是冷淡呐!”
伊尔迷疑惑的表情其实和平常没什麼差別,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脑袋。
真是失策。後來伊尔迷想。
唇上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伊尔迷诧异,隔著不到三釐米远、充满笑意的银灰色眼睛。
是得逞的乖张?
还是顽劣的狡猾?
伊尔迷不懂。
下巴被捏得生疼的时候才惊觉双手已经脱离束缚,细长的針尖抵著西索的颈动脉,不过嘴裡窜進了更为热切而滑腻的物体,有著微弱的血腥味,牵引著、纠缠著、沦陷著……
最後只記得钉子落地时的清脆。
还有扎手的頭髮。